
[休。越寫越寂寞]
選擇不停離開的除了我,還有時間,徹底而決絕。
和過去的揮手,同現在的告別,厭倦宛如疾馳的風,
枯葉的漂泊落下了一地的狼狽,到頭來離散是生活唯一的方式。
再見,那破敗不堪的過往。
再見,那不言而喻的萎靡不振。
我要把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的笑顏借來復制,
然後完好無損的歸還。
我在用不遺余力的方式把脆弱從我身體裏趕走,
脫胎換骨的變成一個剛烈的女子,
安然而從容的交出深埋掌心的那根線。
我站在年華的這頭,為逝去的青春唱歌。
我知道,我只是一個個體,
沒有人有義務為我分擔什麽,
我們都是一個個搖不可及孤島,不能依偎取暖,
唯有被浩瀚冰冷的海水環抱,色彩斑斕的波光裏映射著內心深處不朽的疼痛。
我為自己建造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,
獨自躲在裏面吟詩作賦、鶯歌燕舞,亂了舞步、失了言語。
微小的瞬間,溫暖的記憶,慢慢滲透於指尖,
變成一些破碎的句子,連自己都懶得去看一看。
於是,忍住呼吸,閉上眼睛,不再說話。
很多時候害怕傾吐,沈默選擇了我,
我埋沒了自己所有的恐懼和害怕。
是的,不可以把陰霾帶給任何一個人。
所以,寫字是我不得不選擇的生活方式,
因為我在獨自承受流放、離別與失去。
或許不單單是我,有些人也正承受著與我不同卻相似的痛楚,
這些認知都是我正要向他們傾吐的那一霎那感覺到的。
寂寞如荼毒,我深陷其間,割舍不斷,
這就是我視以為珍寶的痛並快樂著的寂寞。
[迷。難以逃脫的劫]
當我四處流浪的時候,我的心卻渴望停留在一個港口,
那莫名的恐慌像無邊的大海看不到盡頭,而我的眼淚卻在未眠的夜裏偷偷靠岸。
端坐在電腦面前,我想這樣會讓自己清醒一點,
這個紙醉金迷的都市已經弄丟我赤腳的快樂,
永遠環繞我四周的是忽明忽暗的不真實,
於是我不停的走,依舊兩手空空,淚流滿面,
最終我放棄了尋找,
用最蒼涼的姿態迎接新生、愛情、背叛、離棄、疼痛。。。
滄桑和天真一念間融為了一體。
我是那麽容易疲倦,我總是把自己蜷縮在蒼白的安逸中。
這麽多年,我都沒有忘記兒時那大把大把的糖果給我帶來的甜蜜,
懷揣著滿口袋七彩的糖果,幸福地奔向回家的方向,
我對著自己的左耳說,你一定要做一個比糖果還甜的女子。
我拼命的回憶著過往,回憶溫暖的味道,
我連一絲尋求溫暖的力氣都沒有,我木訥的站在風口,
風撩起我黑色的長發,赤裸裸的青春猝死在原地。
每個人生命中都會安排一些在所難逃的劫,
只有當你邁過去了,這劫便是財富,
若是邁不過去,這劫便是災難。
在與自己糾結的日子裏,我每天都會講無數的道理給自己聽,
如同不斷給自己打杜冷丁一般,一再加量卻無濟於事。
我本已經過了那疼痛得失去理智的年齡,
可我的生活卻在這裏打了一個死結,退後、前進都萬分艱難。
我的憤怒還是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出來,
顧不上風範,也喪失了自控的能力。
曾經僵持在生命中的那些痛,我都盡其所能勇敢的忘記,
可是它卻隨著時間的流逝復活了一般跳動起來。
[離。悲喜交加的抉擇]
我與這場春雨一同演繹著一場無上的落寞,
我掂著腳在浸滿雨水的街道繞行,低頭,恍惚中卻看不清城市的容顏。
手指安靜的停止在寂寥的孤獨中,
她想雀躍地跳一支圓舞曲,卻終被停滯的思維扼殺在時間的洪流中。
[暖。繁花似錦一瞬間]
和欣的聊天,總讓我坐在屏幕的這一頭勾勒著她的瀟灑與從容,
在那個擁有很多精明、能幹、張揚女生的班集體,我們形影不離。
在生命的光芒綻放之時,我們都曾彼此溫暖過,
而那些遙遠的快要被遺忘卻真實存在過的溫暖,
至少我還會清晰的記得。
十年,十年後的今天我們卻被生活的無奈逼到了相似的境遇,
可是她幹澀的雙眼裏卻沒有淚水的滋潤,
而我固執的想要流些眼淚來暖暖身子,
昏暗燈光的催化作用在那一刻驟然強大起來。
於是,脆弱的淚水紛紛在脫韁後變得虛弱蓬松。
每一次陪伴,最終都會變成晦澀不明的荒謬。
我們不怕,陪在我們身邊的風景會一直都在。
[泣。被淪喪的權利]
我是一個孩子,渴望快樂,索取溫暖。
在一片漆黑的深夜,我蜷在柔軟的大床上,
我知道,又將不斷上演一連串噩夢,我真的沒有理由難過。
可是在寂寞的寒冷裏,我看到五綵斑斕的顔色,卻不能昏沈的睡去。
錢是我的情人,我和它曖昧不清的關系已經保持了好些年,
我不想花很多的錢,在沒有自己掙錢的日子裏,
我故意對自己很苛刻,可是每當父母往我的卡裏打幾千塊錢時,
心情會安逸些許,畢竟有退路的生活感覺還是不一樣。
22歲,我開始和自己的花期告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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